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

　　两天来，我们有幸在这里聚会，围绕中国经济增长前景以及中国经济与世界经济的相互影响展开研讨。回忆两天的议程，深感本届论坛是一次官、产、学高峰的精神对话，宏观与微观并行的思维碰撞，放眼全球、前瞻未来的思想盛筵。

　　我们是在一个重要的时刻，开了一次重要的会议。

　　我们处在一个重要的时刻，因为中国共产党十六届三中全会开启了中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重要时期。从1978年到2003年的25年里，中国共产党有三个三中全会给我们每一个人以深刻的记忆，给中国经济以巨大的影响，这就是1978年召开的十一届三中全会，1993年召开的十四届三中全会，以及不久前召开的十六届三中全会。正如前两个三中全会都掀开了中国历史崭新的一页一样，十六届三中全会必将再次掀开中国历史全新的一页。

　　在过去的两天里，许多讲演者围绕中国经济的上述情形进行了阐述。在这些阐述中，大家多次提到十六届三中全会提出的五个统筹，即统筹城乡发展，统筹区域发展，统筹经济社会发展，统筹人和自然和谐发展，统筹国内发展和对外开放。可以相信，以五个统筹为核心的新发展观，将给中国经济未来的发展以深远的影响。

　　我们处在一个重要的时刻，因为中国经济在世界舞台上正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中国因素越来越成为国际社会关注的焦点。

　　如大家知道的，尽管对中国经济的统计数据以及实际现状有不同的评价，但对国际社会而言，中国经济越来越国际化、中国经济对世界经济的影响越来越大的看法，则已经成为共识。而在这些共识的背后，一方面是对中国经济的关注，另一方面则是对中国经济增长的忧虑甚至不安。2002年，“中国向世界输出通货紧缩”的指责在全球涌动，到2003年，这一指责更演变成人民币升值的巨大压力。

　　一个经济体的崛起带来世界的不安，这是一个正常的反应。问题是，在这一反应的背后，有一个我们必须承认的基本事实：中国力量的增长强化了世界对中国存在的感知。我们认为，中国的崛起，是世界经济的福音，而不是祸害；中国的繁荣，是全球文明的进步，而不是倒退。同时，我们也应该注意到，在今后一个相当长的时期里，如何看待中国力量，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也是中国自己的一个紧迫问题。

　　我们处在一个重要的时刻，因为中国经济已经进入一个新的快速增长期。在过去的十个月里，尽管遭遇了伊拉克战争、非典型肺炎、严重旱涝灾害等不利因素的冲击，中国经济仍然保持了快速增长。经济运行表明，中国经济已经走过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以来的调整恢复期，经济增长的内生力量已经明显增强。这其中，特别值得提及的是市场活力对中国经济的推动进一步显现，经济增长的微观基础进一步巩固，经济发展的体制条件进一步改善。

　　记得去年上半年，学术界就出现了中国经济正在进入新一轮增长周期上升期的议论，到年底，学术界更一致认同新增长周期的判断。而今年，一季度9.9%的增长速度，以及接踵而至的电力紧张、钢材价格上涨、住房、轿车消费大幅提升更让人们确信，中国经济正迈向新的增长平台。

　　在关于这一轮增长的支持因素的讨论中，有不少评论将增长与信贷规模快速扩张以及地方政府的经济行为联系在一起。然而，一个不容忽视的基本事实是：中国经济增长的支撑力量已有根本的变化。在投资层面，这一轮投资的活跃应主要归功于民间投资和海外直接投资的快速增长；在消费层面，居民消费升级的效用更是不可低估。实际上，即使是政府因素和信贷因素也说明中国经济已越过一个转折点，因为，还在去年上半年，人们经常议论的是积极的财政政策应该保持，银行惜贷行为应有适当的调整；还有，去年，我们忧虑的是经济如何持续增长，现在，很多人忧虑的则是经济是否过热；去年，人们议论的是如何为轿车消费创造一个好的环境，现在，在一些大城市，人们议论的问题却是车太多了。而出现这一变化，仅仅隔了一年时间。

　　为什么短期内就有这样大的变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正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开启了中国对外开放的新阶段；初步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新框架，增添了中国经济增长的新活力；整体达到小康，开拓了经济结构调整的新空间。可以说，中国经济的新增长，是市场化进程和国际化进程深化的相互推动，是经济增长内在力量不断强化的必然结果。

　　我们处在一个重要的时刻，因为我们刚刚战胜了“非典”。“非典”并没有伤及中国经济增长的基本面，更没有从根本上改变中国经济增长的轨迹，但它给中国人民带来的对中国经济的思考却是非常深远的。

　　“非典”改变了中国经济的目标集合。以前，人们谈经济增长较多，谈社会发展较少，而现在，经济与社会协调发展则成了人们的共识。

　　“非典”促进了政府职能转变，政府强化公共服务、依法行政、推动社会全面进步的意识更加明确。

　　“非典”改变国人的发展观念，而促使我们大家更加关注人的全面发展。按照一般的逻辑，一个国家的现代化的进程应是工业化、城市化和社会现代化三位一体的进程。然而，在中国，相当长时期存在城市化严重落后于工业化，社会现代化更严重落后于城市化的状况。经济的成长需要人的全面发展作为支撑，“非典”让我们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还有，“非典”让国际投资者对中国的信心更加坚定。面对突如其来的疫情，中国政府的有效应对，中国人民的万众一心，让世界看到一个很有希望的经济体。

　　总之，“非典”让我们认识到：中国经济的增长必须发展新的思路，赋予新的涵义，增添新的内容，采取新的举措，实现新的发展。

　　我们处在一个重要时刻，因为中国的发展已使人们对中国经济的理解和认识变得越来越困难。10月17日，在国务院新闻办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我曾代表国家统计局宣布，前三季度中国国内生产总值同比增长8.5%。此后不久，有关的议论接踵而至，但与前两年一些国外学者认为中国的GDP数据偏高不同的是，今年的议论更多的是认为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偏低。为了回应社会上的议论，国家统计局国民经济核算司曾发表《统计局公布的前三季度经济增长速度可信吗？》一文，以应答社会上的质疑。

　　与此同时，一个关联的问题也被炒得很热闹，这就是现在的中国经济是否已经过热。关于公布的增长速度是否偏低、经济运行是否过热等问题，国家发改委朱之鑫副主任、国家统计局李德水局长、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克莱因教授等作了很好的解释，问题是，在这一情况背后的因素很值得我们关注，这就是中国的经济总量越来越庞大，内在结构越来越复杂，支撑力量越来越多元，认识和把握它变得越来越困难。而这种困难，也更加引人注目，更加具有迷人的色彩，更需要我们去认真探寻。其实，从社会总供求关系看，现在是投资较热，消费平稳，进出口增长都很快，社会总需求增长基本还处于社会可接受的合理范围。即使从通货膨胀变化看，现在有些上游产品价格上涨确实较快，但消费价格总体上依然平稳。我们似乎还难以得到经济总体已经过热的结论。更何况，今日中国经济运行的体制条件、国际环境、微观基础和宏观调控能力都大大不同于以往。对经济运行中存在的一些失衡现象，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应当在保持宏观政策的连续性和稳定性的同时，适时适度微调，着力提高增长的效益，改善增长的结构，把各方面的积极性引导好，保护好，发挥好。

　　正是基于上述背景，我们认为，中国经济正处于一个新的阶段，一个新的时代。

　　在这个新的时代，民众自主创业的活力和企业自主创新的动力将更强，政府科学管理的能力将更高，人民的生活将更加富裕，中国与世界的联系将更加密切，中国对世界经济的贡献将更加显著。

　　我们希望，在未来几年，中国走向全面小康的步伐仍然稳健，市场化的进程能进一步提升，经济增长的质量进一步提高。

　　我们希望，国际社会能全面了解中国经济与世界经济的相互影响，认识到中国经济与世界经济并不是零和关系，而是双赢关系，支持中国经济，就是支持自己，就是支持世界经济。

　　这是一次重要的会议，因为这次会议有许多重要的人物出席，并围绕许多重要的问题，发表了重要的见解，而且我们在一些重要的问题上达成了共识。

　　我们达成的第一个共识是在未来十多年里，中国经济有望继续保持持续稳健的增长。对今后一段时期中国经济能不能继续高速增长，有两个经常被提及的判断。第一个判断是中国今后还会有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处于高速增长阶段。持此论者提到的理由有：中国有巨大的市场潜力，劳动力供给充分；储蓄率、投资率很高；人均GDP水平还低，产业结构层次也低，就业结构层次更处于较低阶段。另一种判断则认为，中国经济增长受到许多因素的限制，如农民收入水平低、人均自然资源少、环境保护任务重、国际竞争力低。特别是，由于中国的崛起，中国经济增长的外部力量正在发生变化，掣肘的因素会越来越多，中国很难继续保持目前的增长速度。

　　在这方面，李德水局长、朱之鑫副主任和高盛亚洲首席经济学家胡祖六先生进行了很好的诠释。大家的共识是，中国经济增长的步伐不会改变。

　　第二个共识是中国经济的快速增长是世界的福音，而不是世界的祸害，中国经济与世界经济完全有可能实现双赢。

　　中国经济的增长进程其实就是中国经济与世界经济逐步融合的进程。在这一进程中，中国的外部市场进一步扩大，比较优势得以充分发挥；国际生产要素大量流入，中国充裕的劳动力和其他潜在要素因此得到有效利用；外商直接投资加速了先进产业在中国的形成；跨国公司主导的世界性生产缩小了中国与发达国家的发展差距；在知识经济的某些领域，中国有机会与发达国家处于同一起跑线，获得了跨越式发展的宝贵机会。

　　但是，应该注意到，中国经济与世界经济的关系并不仅仅是中国经济从世界经济获得外部力量。实际上，中国也对世界经济作出了特殊的贡献。WTO成员对中国提出了大量的市场开放要求，这本身就说明，中国的国内市场对世界具有极大的吸引力，实际上，中国以巨大并且不断迅速提高的国内购买力为世界经济各国和地区提供了机会。中国为跨国公司提供了赢利的场所。发达国际跨国公司的投资在中国获得巨大的收益，不然，何以有投资的持续增长。中国为国际跨国公司提供了生产基地。中国出口的产品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来料加工，出口值的主体部分是进口商品和技术。实际上，中国出口的主力是跨国公司，迅速增长的出口主要也来自外资企业。

　　蒋正华副委员长、高盛亚洲首席经济学家胡祖六先生、卡特彼勒总裁巴登先生、世界大型企业联合会首席经济学家佛思勒女士、日本IY银行行长安齐隆先生、亚洲开发银行驻华首席经济学家汤敏先生都对中国与世界经济的关系进行了很有见地的阐述。正如蒋正华副委员长指出的，从世界经济发展的历史来看，新兴大国的崛起将对世界经济格局产生深远的影响。尽管从目前的现实来看，中国还远非全球经济舞台上的超级大国。但是，中国的崛起已经引起国际上的很多关注。我们可以理解国际上对中国经济的关注，却不能赞成那些对中国经济的误解和曲解。

　　充满活力的中国经济不仅能够提供更多的机遇，也能够提供一份信心和鼓舞。从长远来看，世界经济的繁荣离不开中国经济的成长。中华民族必将在民族复兴的进程中，为全球经济发展作出更大的贡献。

　　第三个共识，维护金融稳定、创造就业机会、完善收入分配是我们需要特别面对的问题。

　　目前的中国，既要解决历史积累的老问题，又要解决经济运行中出现的新问题。在这些问题中，维护金融稳定、创造就业机会、完善收入分配是我们需要特别面对的问题。

　　中国人民银行李若谷副行长、银监会史纪良副主席在讲演中都谈及了金融安全问题，他们的见解，相信对我们正确理解中国金融问题很有助益。

　　第四个共识是中国企业已有走出去的条件，也只有走出去，才能培养真正的竞争力。在这方面，北京大学张维迎教授的讲演给我们的印象极为深刻。

　　第五个共识是地方政府对创造良好的营商环境负有特别的责任，真正的竞争优势在产业集聚和优良的软环境。江苏省梁保华省长、苏州市杨卫泽市长在这方面的观点很值得大家回味。

　　第六个共识是中国经济过去的持续增长得益于主导产业的支撑，主导产业的选择和培养关系未来的增长。大家一定还记得中国社会科学院吕政研究员的讲演吧。

　　第七个共识是中国经济的发展，寄希望于企业的成长，而中国企业的成长寄希望于企业家的成长，而企业家的成长首先需要培养和弘扬真正的企业家精神。

　　第八个共识是尽管中国的统计数据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总体而言，是值得信赖的。

　　第九个共识是中国经济增长正在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一个新的时代。

　　我们的讲演者的讲演，参与者的讨论激发了我对中国经济支撑条件的思考。我认为，中国经济增长的支撑条件已经发生很大的变化。在这里，特别提请大家注意以下六个变化。

　　第一，支撑中国经济增长的制度机制已经发生深刻变化，即正在走向完善的市场经济。这表现在市场准入门槛的进一步降低，政府管制的进一步宽松，投融资环境的进一步改善，法律环境的进一步健全，以及市场要素的使用更加有效，流转更加快速，要素的配置更加合理，市场活力对增强经济活力和提高经济效率的牵引越来越强劲。虽然这看起来是一个十分简单的道理，也是一个尽人皆知的事实，但对于理解今天的中国经济而言，很多人往往自觉不自觉地忽略了这个基本的变化。例如，不再过分强调非政府投资的重复建设就是一个十分明智的政策选择，因为非垄断性的市场经济状态下，只要有竞争，就一定会有重复建设。但，只要投资决策行为是基于对市场的判断做出、并能够对其投资行为负责，市场自有它自己的优胜劣汰准则来约束这种行为。

　　第二，支撑中国经济增长的产业已经不完全是传统意义上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尽管劳动密集型产业在中国经济的增长中占有很重要的分量，但资本和技术密集型的产业已经开始在中国经济增长中扮演重要的角色，被称为新增长三驾马车的电子信息产业、房地产业和汽车产业已经成为中国经济增长的主要推动力量。在中国的出口中，机电行业已经连续多年占据半壁江山，而总体上讲，机电行业并不是劳动密集型产业。相信随着中国企业规模的不断扩大，资本密集型产业将会在经济发展中起到越来越大的作用。

　　第三，支撑中国经济增长的市场将不再仅仅是一个国内市场，国际市场也将扮演重要的角色。对于国际市场，我们必须用新的思维看待，中国的出口规模至少从数量上已经达到了非常可观的地步，这显示了国际市场对中国经济的极端重要性，所以，眼睛既向内看，又继续向外看是非常重要的。

　　更为重要的是，对很多产业而言，中国市场本身就是最为重要的国际市场。只有适应中国是一个重要的国际市场这一思维转变，我们才能把握中国经济的命运。全球化的竞争不再单纯地被理解为跨越国门的经济活动，相反，在家门口，就必须表现出全球化竞争的勇气。这意味着今后的市场竞争将逐步淡化国内市场与国际市场之间的天然屏障。目前中国企业还不是很适应这种变化，全球化竞争的神经崩得还不够紧，特别是长期处在保护过程中的企业仍然在期待这种保护会长此以往地存在下去，侥幸心理还非常重。东亚各国大量大型企业的解体对我们是个教训，因为在全球化的世界，任何产业的保护都是有期限的。在不远的将来，中国市场将成为世界各国，特别是东亚国家和地区的增长潜力所在。当然，这也就意味着中国企业在家门口将会遇到比以往任何时候更为激烈的竞争。

　　第四，支撑中国经济增长的企业群体将以混合所有制企业为主体，国有企业在国民经济增长中的作用将越来越表现在为全社会的共同发展及为各类混合所有制经济的发展提供更好的环境这一基本功能上。在20世纪90年代以前，非国有企业尽管也取得了显著的成绩，但其活动主要囿于国有经济所不能深入和不愿深入的领域，特别是高度劳动密集型的产业。现在，这种状况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除了传统产业中大量非国有企业不断巩固原有的优势之外，在大量的资本和技术密集型产业中，到处可以看到非国有企业的影子。在新的一轮经济增长和结构调整中，非国有企业将会逐渐进入至今仍属于国有经济控制的行业，特别是政府控制的银行、证券、电信、基础设施建设等领域，这一变化将使混合所有制经济成为中国未来经济增长的重要推动力。

　　第五，支撑中国经济增长的区域构造发生了重大的转变。如果说20世纪80年代的中国经济增长是珠江三角洲经济腾飞所带动的，90年代的中国经济增长是珠江三角洲和长江三角洲共同带动的，那么，随着中国经济的全面起飞，中国经济增长的区域格局将逐渐发散，功能相互补充、产业相对集中的多个经济增长带有望形成。产业集聚将伴随市场化、国际化和城市化进程的演进，在全国范围内发展。

　　第六，支撑中国经济增长的新的发展观念已经确立。从单纯追求GDP增长转向追求全面、协调和可持续发展，更加关注财富增加和经济机能优化，并在此基础上达成健康有效的均衡发展，坚持统筹兼顾、协调发展的原则，更加注重城乡之间、地区之间、经济与社会之间、人与自然以及国内经济与对外开放之间的协调发展，更加注重政府的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职能，更加注重全面把握宏观调控的各项目标，更加注重全面提高人民的物质生活、文化生活和健康水平，已成为全国的共识。

　　展望未来，我们已处在人均国内生产总值1000美元的发展新起点，面对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新任务，我们需要新的智慧和勇气。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两天来，大家围绕中国经济增长领域的广泛问题，进行了深入的讨论，论坛的讲演者更是无保留地发表了自己的见解，贡献了自己的智慧。对大家的参与和贡献，我和我的同事充满感谢。

　　本次论坛是中国经济增长论坛的第二届年会。没有第一届，就不会有第二届，而所以有第一届，朱之鑫副主任贡献卓著。一年前，作为国家统计局局长、第一届论坛的主席，朱之鑫副主任在第一届论坛上的主旨讲演曾给我们这些参加第一届论坛的同事们以难忘的记忆。今天，之鑫副主任专程来为论坛压轴，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再次向之鑫副主任表示崇高敬意和衷心感谢。

　　还有，我们要感谢为会议提供支持和帮助的江苏省和苏州市人民政府及各有关部门，感谢提供优美的会议环境和服务的苏州国际会议中心，特别地，还要对新闻界的朋友们表示感谢。

　　要在有限时间里把本次论坛讨论的丰富内容总结完确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还好，我们的论坛是一个连续论坛。在第二届之后，是第三届。按照规划，增长论坛每年举行一次，为中国经济增长贡献智慧。我希望，在座的各界朋友，会继续支持和出席中国经济增长论坛的2004年年会。

　　世界正在变化，中国正在变化。请允许我在讲演结束时，用卡特彼勒总裁巴登先生昨日演讲中的一句话作为结尾：

　　我们有我们的挑战，但是，它们不会比那些我们已经克服的挑战更强大，世界正在变化，成功的关键在于我们是否能迎接变化。

　　现在，我宣布：中国经济增长论坛2003年年会闭幕。